轰隆隆!
被削平的小山头轰然倒塌。
碎石滚落。
漫天尘土飞扬。
大乾老祖趴在白玉高台上。
双腿疯狂打摆子。
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堂堂天源境强者,吓尿了。
紫萱跌坐在地。
红纱裙沾满灰尘。
她呆呆盯着那截平滑如镜的山体断面。
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个酒嗝。
削平了一座山?
这还是人吗?
几百个大内高手全趴在地上。
一个个把脑袋死死抵着地面。
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惹恼了这位活祖宗。
大乾老祖咽了口唾沫。
连滚带爬凑到叶玄脚边。
“前辈神威!”
“这一口酒嗝,简直是开天辟地!”
“晚辈对前辈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柳如烟红袍一甩。
冷哼一声。
“大惊小怪。”
“本宫的酒鬼大师兄,随便吹口气都能灭了你们大乾。”
她双手抱胸。
下巴高高扬起。
一副与有荣焉的傲娇模样。
大乾老祖这种马屁精。
给大师兄提鞋都不配。
萧清月挥舞着混沌帝火尺。
赤红火龙在半空中盘旋咆哮。
“就是就是!”
“大师兄最厉害!”
“你们这些土包子!”
叶玄挠了挠肚皮。
把空酒坛踢到一边。
酒坛碎片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这酒凑合。”
“就是后劲有点大。”
他转头看向紫萱。
“还有没?”
紫萱猛地回过神。
连滚带爬扑到软榻边。
“前辈!”
“皇宫里还有!”
“大乾三千酒匠,随时待命!”
“晚辈这就让人去酿新酒!”
叶玄打了个哈欠。
“走着。”
大乾皇宫。
太和殿被彻底清空。
原本皇帝坐的龙椅被搬走。
换成了一张长达十丈的暖玉大床。
床榻上铺满九阶灵兽雪羽鹤的软毛。
叶玄四仰八叉躺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