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然转身想去厨房,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你放开我。”程舒然没有回头。
“不放。”裴知衍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又冷又硬,“我不会让你去那个鬼地方。”
“这是我的工作,我去哪里,跟你没关系。”程舒然试图挣脱,却被他拽得更紧。
“没关系?”
裴知衍气极反笑,他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死死地按在自己和沙发背之间,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程舒然,你再说一遍?”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是滔天的怒火,“汐汐是我女儿,你是我孩子的妈,你说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那你想怎么样?”程舒然被他逼得退无可退,情绪也有些失控,“去找沈屿拼命吗?然后让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我身上?裴知衍,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不想再被你们当成战利品一样抢来抢去!”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战利品了?”裴知衍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我是在保护你!你看不出来吗?”
“你那不叫保护,叫控制!”程舒然几乎是吼了出来,“你用你的方式,把我圈在你身边,给我一个华丽的笼子,然后告诉我这是为我好。这跟沈屿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裴知衍的心脏。
他看着她眼中倔强的泪光,所有的怒火,瞬间都化成了无力的恐慌。
“所以,在你眼里,我跟沈屿,是一样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程舒然别开脸,不想再看他那双受伤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很重,可她真的太累了,太压抑了。
她的沉默,成了压垮裴知衍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很好。”他低低地笑着,那笑声里,是无尽的悲凉和自嘲,“程舒然,你永远都有办法把我伤得体无完肤。”
他猛地低下头,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有丝毫的温柔和珍视,充满了惩罚的意味和失控的占有欲。
“唔……”程舒然用力地推拒着他,可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他的气息,霸道地,不留一丝缝隙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裴知衍,你放开……放开我……”她在他的唇齿间,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字句。
“不放。”他撬开她的牙关,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