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没关系?
裴知衍嗤笑一声。
唇角的笑嘲讽又夹杂着恨。
他猛的站起身。
椅子被他推得往后滑了半寸,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绕过诊桌,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一米八七的身高压迫感极强,程舒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诊室的门。
裴知衍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下一秒却伸出手。
程舒然偏过头,以为他要做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只是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张挂号单,垂眼看了看,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丢在一旁桌上。
“你——”
“你那个膜。”
裴知衍打断她,挑起俊眉,三分痞气三分嘲弄。
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被门外的人听见,又想故意让她一个人难堪。
“不是早就被我破了吗?”
程舒然的脸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难堪如潮水将她淹没,耳中瞬间嗡鸣一片。
他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指尖掐破掌心,她几乎是咬着牙叫出他的名字。
“裴知衍,我要换医生!”
“换不了。”
裴知衍面不改色,后退一步重新靠回诊桌边缘。长腿随意地交叠起来,那双幽眸却死死盯着她。
“老周今天请假,这个科室就我一个值班的。要么跟我谈,要么改天再来。”
他顿了顿,抬眼望过来,眼神里多了一层意味不明。
“怎么,怕我技术不够好?”
程舒然又羞又恼,但更多的却是难堪和羞耻。
当初他们分手不体面,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她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个遍。
想必如今,他应当是恨死她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
毕竟她现在的处境比六年前还要糟糕。
她扯了下唇,有些破罐子破摔。
“裴医生说得对,我就是这种人。我下贱、薄情、见钱眼开。六年前甩了你我就是为了攀高枝,现在又要为了嫁人修补那层膜。”
她转身拉开诊室的门,声音带上细微波动。
“我们早就两清了,这些都是我的事,你管不到我!”
裴知衍交叠的长腿一僵,脸瞬间黑了下来。
却只是眼睁睁看着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