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里散得很快。
    "猪骨汤。"
    "加了黄芪。"她说,"这几日降温,喝着暖和。"
    萧容辞没有再说什么,端着汤站在那里。苏温栀也没有走,靠着门框,说明日药庐要进一批新药材,她得早起去清点。
    萧容辞说公孙丘今日又在念叨他那双靴子,找遍了谷里也没着是什么东西咬的。苏温栀说兴许是老鼠。萧容辞说公孙丘不这么觉得,说咬痕太整齐,不像老鼠干的。
    两人说了几句,谁也没有提萧九,没有提密信,没有提京城。
    苏温栀说她先回去了,萧容辞点了点头,把门合上了。
    廊道上的脚步声响起来,是萧九,走得比来时重,脚跟一下一下踩在地上,出了院子,消失在夜里。
    苏温栀回到厢房。
    桌上放着昨夜云水送来的药典,批注纸还摊在桌上,没有整理。她在桌边坐下,把那些纸一张一张归拢,叠好,夹回各自的页码里。
    叠完了,她顺手把药典从头翻了一遍。翻到扉页,封面没有题字,扉页正面也是空白的。她随手翻到背面,手指停了一下。
    背面写满了字。
    是云水的字迹,比批注纸上的字写得更工整,像是专门誊写过的,从上到下,密密麻麻,连边角都没有放过。她把灯往近处挪了挪,凑过去看。
    是用药心得,针对她的体质写的。
    从她七岁那年开始写,那时候毒刚侵入经脉,体质寒,连金银花都要减量。十岁之后毒性压住了,体质转变,用药跟着调。
    再往后,每隔一两年就有一条,把她身体的每一次变化都记下来,什么季节要注意什么,哪几味药要避开,用量怎么算。
    她翻着,翻到中间某页,有一行字单独写在段落末尾,字比其他的小,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寒症发作时,切不可用麻黄,曾试,险。"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
    险。
    就这一个字,其他什么都没有写。她不记得哪一次,也许是她烧得太重没有记清楚,也许是他压根就没有告诉她。
    但这个字搁在那里。她手指压着那行字,纸面微凉,灯火把她的影子打在书页上,晃了一下。那些她没有记清楚的夜里,她以为什么都过去了,他却一个字一个字记着,记在这里,记成了"险"。
    她把这一页看完,继续往后翻,翻到最后一条,是今年入秋前写的,墨迹还比前面的新,写的是她这一年体质的变化和来年用药的方向。
    最后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