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成风手痒痒:“你以为他们俩什么心思都没有,纯聊天呢?”
“难道不是吗?”
天真的人,看什么都天真,连春溪玉和苏昌河聊天这种事都能当寻常
这两个欠到极致的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肯定有人要遭殃!
——
春溪玉:“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当年骗唐老太爷全部身家时也才十五岁,也从锦城全身而退了。”
春溪玉:“你是南境人,你一直在关注边境势力变化。”
——
好嘛,苏昌河什么都没问出来,反倒让春溪玉套出了老底。
来自过去的苏昌河愤愤:“狡猾的男人!”
来自未来的【苏昌河】不忍直视:“我当年这么傻吗?”
【春溪玉】微笑着提醒他:“不止当年,如今也是。”
在她眼里,【苏昌河】也就比【苏昌离】聪明一点,不能再多了。
另一边,年轻时的萧若风看出了些门道:“送葬师是南境人……春溪玉、有可能跟他来自同一个方向!”
终于抓住重点了,但萧若瑾又有新的问题:“这跟他不让大监去找龙血藤,而是让其他高手去冒险有什么关联?”
跟百里东君这种边看边忘的人不一样,很多人都还记得苏昌河是带着质问发起的这场谈话。
在没有恋爱脑腐蚀的情况下,叶鼎之的智商还算可以,他思忖:
“春溪玉和苏昌河……也许来自同一个地方,或者都知道些什么秘密。”
司空长风同感,他恋不恋爱脑子都很好用:“大胆一点,有没有可能他们从前还认识呢?”
二人的谈话内容落入后排的暗河小团体耳中,苏暮雨困惑:
“昌河,你认识他吗?”
苏昌河翻遍记忆库存,没找出一个叫春溪玉的人,他摇头:“好像不认识。”
春溪玉的个性极其鲜明,若他在执行任务途中遇到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没有印象。
带着问题找答案,观影继续,苏昌河像瓜田里的猹,问完春溪玉又问苏暮雨,上窜下跳,略显心酸:
“你实话实说,你们两个这次一起出去,孤男寡男,有没有……”
“昌河,不要胡说八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一定是、一定是……”
“昌河,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不如先试吃一下我做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