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先生难得有事所托,我会办妥。”
此时的易卜还不知道,一个又大又圆的锅从空中落下,马上落到他头上。
交代清楚后,易卜吩咐道:“文英,帮我送送春溪先生。”
他在大力培养易文英,自然要让易文英多多与影宗的朋友接触。
易卜并不知道,易文英与春溪玉的交情比他还深。来到外面,春溪玉就说起了影宗起义二三事。
这个锅背下来,易卜就该准备退休了。
易文君表示她早就准备好了,“我想试试,掌握自己命运的快感。”
“不止掌握你的命运,还有影宗的未来,影宗弟子的命运。”
两相对视,易文君眼底的犹疑逐渐化为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望。”
春溪玉一个人走出了段路,长街另一边落下一人。
黑衣斗笠,转着匕首。
是暴躁哥,“你跟着我做什么?”他们刚刚才告别。
匕首在掌中快速旋转一圈,插回腰后,苏昌河双臂环胸。
“你要易卜动用影宗在宫里的暗线,给浊清下药,为什么?”
春溪玉也学着他抱手,她发现一个规律,暴躁哥每次单独找她都是带着问题来。
“我跟他有仇,很难理解吗?”这次计划苏暮雨也知道,包括易文君和易卜,但他们都不会问她为什么要针对浊清。
苏昌河被她堵住。
熟悉的人都知道春溪玉无利不起早。如果没有利,就要能损人,只要能损人,不利己她也干。
如此说来,她坑浊清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你跟他有什么仇?主要是吧,我跟他……也有点仇。”
“你冒昧地问了,我却不想冒昧地回答。不过算你运气好,不用亲自报仇了。”
总是打探她的隐私,暴躁哥该不会暗恋她吧?
苏昌河并不知道她的雷霆想法,他在春溪玉这里碰壁,第二天就找上了苏暮雨。
“阿玉跟大监……好像没什么矛盾,若是有仇,不该在这两年。”
“所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苏昌河对好兄弟失望透顶。
好歹是那什么……他怎么能对死娘娘腔一无所知呢?“所以,死娘娘腔知道你的过去吗?”
苏暮雨脸颊泛起红晕,略带些不好意思,“说过一点。”
好嘛,不仅不知道对方的信息,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