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病骨支离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出奇的净。眼仁乌黑温润,看人时似笼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既楚楚可怜,又因深处偶然闪过的一两点清亮神采,透出些微近乎诡异的鲜活。
落在夏侯澹眼中,则是个天真到愚蠢的纸片人,蠢到令他发笑。
“她答应生个孩子放你出宫,你就信了?”
“是,奴婢贪心了,不想蹉跎至花信之年,便想一试。”失败了,不过赔条命,成功了,却能多十年大好时光。
后半句她没说,夏侯澹懂了。
他沉默,怔了半晌,见她摇摇欲坠,连呼吸都轻得仿佛一缕烟,挥手:
“你睡你的。”
凝香:“……”
暴君的脾性生好诡异,就这么一直坐在床前,凝香实在撑不住了,靠着床沿睡去。
日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