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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好久,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现在才来!现在来干什么?来搞笑吗?”
……
这条路很远,台阶很高,身后火光很大,庾晚音很怕,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直到她瘫倒在地。
一双素白云头履映入眼帘,庾晚音抬头,往上瞧去,一袭汉玉白宫装,玉颜光润,明眸善睐——
“你是……纯贵妃?”
“你就是庾妃,别怕,跟我走好不好?”
庾晚音转身,夏侯泊的身影若隐若现,谢永儿也在不远处。
——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活下去,走出去,到外面。
——
“姑娘,太后娘娘仁慈,白绫还是毒酒,你选一个罢,早点上路。”
室内烛火轻晃,浓重的血腥味直冲人口鼻,床上躺着一个人,胸腔起伏几近于无,不知是死是活。
凝香咬牙保持清醒,泪眼朦胧间瞧见床前有两人。宫女手中托盘上有酒壶,小太监手托一条白绫。
分明是往日熟悉的面孔,为何此刻那么狰狞可怖呢?
嘶哑破碎的声线响起:“不,太后娘娘答应了我……会放我出宫……让我见一见……”
床前两人对视,嘲弄与叹息溢于言表,那宫女上前一步,好像在看一个前所未有的笑话:
“凝香啊,你从小在宫里长大,我从前以为你是装蠢,没想到是真蠢。时辰差不多了,相识一场,你也不要为难我们两个,认命吧。”
话落,凝香的瞳孔倒映出二人一步步逼近的身影,有一瞬间想认命。
她要死了吗?
白绫缠绕上脖颈,窒息,疼痛,恐惧……终究是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趁其不备,她夺过宫女手中的托盘重重砸在小太监头上,他头破血流,目眩神迷,往后倒去。
宫女万万没预料到这个发展,在她的认知里,太后娘娘要凝香死,她敢不死?她怎么敢?
宫女以为凝香要跑,却不想凝香一把扯下白绫,不作犹豫便将她扑倒,力道极大,这下被勒的人成了她。
凝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待她回神,宫女已被她勒到翻白眼,她脑子转了起来,往外看去,夜色漆黑如墨。
不,她弄死这两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