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拦到了一次,而且是半个月前,不保证还有没有哦。”
李心月看完后递给萧若风,已然有些慌乱。肯定还有,两封信只是一个阶段,明显不全。
“易宗主既然早就知晓,为何不早早告知我等。”李心月隐隐咬牙切齿。
苏昌河耸耸肩,“干我何事?”
“影宗护卫天启,守护皇室,易宗主得皇兄看重,这种消息不该秉持无所谓的态度。”萧若风语气不赞同。
“是吗?那我下次注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格外欠揍。
苏昌河心里已经骂了好几句娘,影宗之前管太多被排挤,他吸取教训不行吗?而且他们自己人想卖自己人,关他屁事儿!
他太过有恃无恐,不由引李心月深思,天启城中,谁都知道易条河得皇上信任,半个月前拦下的军情,皇上会不知道吗?
李心月眼底弥漫起绝望,再触及萧若风眼中的深思,心凉了大半,若是皇上刻意视而不见……
气氛沉默好一阵,苏昌河蠢蠢欲动想要下去看看自己刚才吩咐打包带走的菜品有没有弄好,萧若风又出声了。
“此事本王会处理,方才易宗主提及大皇子私藏夜鸦,欲为祸天启,不知可在影宗指责范围之内?”
萧若风精力不济,易条河刚才说的那几件事每一件都需要他去处理,因此想找人分担一二,这是他今日约见易条河的首要目的。
“王爷,小的只听陛下吩咐,要影宗出手,得先汇报陛下。”
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萧若风神情自若:“皇兄日理万机,有些事,可以不必麻烦他。”
他要影宗协助自己处理夜鸦一事,辛百草的存在就瞒不住,若易条河上报,皇兄最先关注到的是自己欺骗了他。
稀薄的兄弟情经不起折腾了。
而且药人之术惑使人垂涎,若易条河进宫汇报,得知此事的除了皇上,还有那位形影不离的大监。
他这些年一直在追查当年丢失的另一份龙封卷轴,如果是在皇陵那几位手中,夜鸦的消息最好不要让大监得知。
但萧若风不知道,大监比他得知夜鸦行踪的时间都早,而且暗戳戳打算借机生事。
“好吧好吧,既然琅琊王开口了,结个善缘也罢,若有吩咐,传信来影宗即可。”
在萧若风看来他这是答应了不会上报,但苏昌河可没说过一个不上报的字,他转头就和萧若瑾说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