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莹的声音细若蚊鸣。 苏昌河尽量让自己放轻松:“那个,我不是不想负责,是他已经被看到过一次了,我再被看到,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是大大的不好,世间能产生这种骇人想法的人恐怕只此两个——苏昌河、苏暮雨。 “嗯。”语调轻轻,几不可闻。 温莹静静坐着,任由苏昌河为自己梳头,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中带着笨拙,最后给她挽了一个松垮垮的发髻。 步入院中,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温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如同这清晨的旭日,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假装黑夜从未离去,拿被子蒙住头也无法遮盖事实。 日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