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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懂阿莹的意思。”苏暮雨等着苏昌河回答,却只见他丧气地坐到台阶上,一言不发。
    苏暮雨不懂,苏昌河懂,但他不想说,“这不重要。”说清楚又怎样?他还是会和自己争。
    苏暮雨什么都不知道,他生气了,坐在台阶另一头,离苏昌河远远的,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门外的两道气息一直在,夜色如墨,浸透了纸窗。
    枕边照来一缕清冷的月光,印出她指间那枚小小的桃木印,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圆润。
    符内有二人的青丝与名姓,“血脉相连,性命交修”,像是一句谶语,是她记忆里的甜,又是阻碍她走向新生的牢笼。
    苏昌河、苏暮雨,看似精明,其实都够傻,明知她执念入骨,偏要来扰她心神……
    下意识蜷起手指,将桃木印紧紧攥在掌心,小印棱角硌着掌心软肉,有钝痛传来。
    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旧梦,一边是触手可及的新生,进退无措。
    月光沉默,她闭上眼睛,眼尾滑落一滴泪水。
    房门外,两个人一夜未走,各自靠在一边睡去,赌气赌了一夜。
    “诶呦吓死我了!师父,昌河,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在地上睡觉!”
    晨雾蒙蒙,天还未亮,一抹火红色的身影从后面走来,非常刻意地后退几步。
    衣裳被雾打湿,两人迷迷糊糊睁眼,苏昌河看清来人,“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神经。”
    “你才发神经呢,玄武使不知道有没有回琅琊王府,我得回去,你们谁送我?”
    萧羽可不怕一个人走路,而是他一个人瞒不过一些暗中窥伺的人。
    他已经搬出宫独自居住,有了自己的七皇子府,等他再大一些,身边能用的人培养起来,就不用天天去哪儿都要人送。
    苏昌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全身,去隔壁把伤得最轻的许安提溜起来。
    说来许安和苏昌离跟萧羽天天一起鬼混,最亲近,算是师兄弟了,苏昌离现在伤到被裹成一个大粽子,许安不送谁送?
    反正苏暮雨和苏昌河不送,他们两个等在温莹房门口,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你开的?”二人对视,不是他们开的。
    放轻脚步走进房中,屋内很暖和,帘账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两人就围坐在桌边,没一会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们还有太多事没做完,日子就这么往下过。
    苏暮雨依旧每日做做饭,练练剑,指导指导徒弟,还有苏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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