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她要一头栽倒,苏昌河眼疾手快地把人接住,只见她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原本温柔无害的面庞此时因痛苦而扭曲,在月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与脆弱。
玥瑶没感觉错,温莹整个人的气质和容貌,就是会在很多时刻让男人感到怜惜,想要呵护。
至少现在的苏昌河就是这样。
她眼底除了震惊,还有一股迅速蔓延开来的慌乱,苏昌河感觉到了,他没有撤回内力。
母蛊的暴动在加剧,温莹想将其引出来,但来不及了……一股深沉的绝望涌上心头。
她算计人心,操控感情,以情丝为粮养蛊,最终却要被自己亲手种下的蛊,推向最为不堪的境地……
“我要怎么帮你?”
他从未见过温莹这般慌乱,她蜷缩在他怀中,发出压抑痛苦的喘息声。
“我要怎么帮你?”他又问了一遍,慌乱已经显而易见。
温莹的状态,不像没有破解之法。
“情丝绕、阴阳蛊……”后面的话再难启齿,她不愿意接受。
蛊术在世人眼中向来神秘诡谲,但苏昌河出生的地方,恰好蛊毒猖獗,他对此一知半解。
阴阳为蛊,若遭反噬,唯有阴阳和合可解。
想到这里,苏昌河有一瞬间游离天外,她或许宁愿死,也不愿用这种方式。
可他不想让她死,如果她不想做选择,那就由他来做。
她不用受心理负累,错的是他,要怪也该怪他。
“活下去,才有资格谈其他。”他声音低沉,如同咒语,在她耳畔响起。
温热的唇瓣落下,她先是僵硬,随后挣扎,最后在那久违的温暖触感中彻底软化……
在某一瞬间,她睁开了眼睛,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他额间亦有细汗,眼神深沉如海。
压抑着声音,她迅速闭上眼,偏过头,潮红自耳根蔓延至脸颊,茫然与悸动交织。
月光透过窗户,静静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清晖依旧,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不同了。
寂静的庭院中,唯有厨房还有一盏烛火摇曳,一股诡异的香味萦绕在厨房周围。
医馆原来只有苏暮雨、温莹、苏昌离居住,慢慢加入苏昌河、萧朝颜、许安……还有不时溜出宫的萧羽。
温莹便将隔壁的宅子买了下来,中间打通一扇门,所有人都搬到宅子里住,晚上只有她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