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面具覆盖之下,她眸中笑意盈盈,秋水般的目光扫过二人,然后将眠龙剑丢回给苏昌河。
“咳咳,别把我说得那么不靠谱,他就不能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他正说着,破空声传来,有水流在半空凝结,从中走出一人。
“你是……水官。”
苏暮雨一语道破水官身份,水官明显一愣,他刚到,还没搞清楚状况。
“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以真容示人,你怎么认出来的?”
多年前,苏暮雨给提魂殿立了个三不接的规矩,屠戮满门的不接、不知缘由的不接、不想接的不接。
苏昌河紧随其后也给提魂殿立了个规矩,苏暮雨不接的,他都接。
二人无名者出身,却做了暗河百年来没有人敢做过的事,水官对他们很感兴趣,一早就有在关注他们。
“你从水中来,连衣裳都没换,就把面具摘了,很难猜吗?”
苏昌河帮苏暮雨回答。
水官看到了他手上的眠龙剑,目光一闪,“听说近日的暗河,有些热闹啊。”
难道他错过了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换了个大家长,换了个苏家主,当然,也要换一个谢家主,换一个慕家主。”
苏昌河语气逐渐张狂。
不知为何,温莹和苏暮雨竟默契地对视一眼,双方眼中皆充满无奈。
水官神色一变,这还叫没什么大事?这都改天换地了!
不过须臾,他又冷静下来,其实他也想过有这一天,只是:
“你们杀了慕明策?那便需要拿着眠龙剑,前往提魂殿得三官认可,才是真正的尘埃落定。”
苏昌河持续张狂,在他思索该怎么回答才有格调的时候,苏暮雨开口了:
“暗河的变革不一定非要用鲜血浸染,而新的暗河,不再需要提魂殿。”
其余三人俱是一愣,温莹也是初次见识苏暮雨这一面。
用最温和有礼的态度,说出最挑衅敌人的话。
他们已经做好和水官打一架的准备,不想他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你们真能给我带来惊喜,可能忘记说了,我其实早就欣赏你们二人,尤其是你,苏昌河。”
“你,有什么资格——欣赏我?”
冷笑,挑眉,耸肩,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