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从中缓缓走出,看了一眼晕过去的慕子蛰,眼神冷淡,抬头触及她时又回暖,为她递上一放锦帕。
“慕家主不好对付,我听说你跟来了,不放心,但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这语调,真诚中带有一丝谄媚是怎么回事?
笑着接过他的好意,温莹有点不自然,“你别学苏昌河的调调。”有种老实人卖艺的感觉。
苏暮雨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他以为她喜欢这样才学的。
“这里留给青羊他们收拾,我们去找昌河。”
苏家大宅。
苏家主苏烬灰是个敏锐度极高的人,最初他只觉周遭空气变得粘稠,五感微钝,运功时有滞涩感。
这个时候苏烬灰就已经发现异常,他皱眉问身边的人:“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
苏穆秋是苏家本家弟子,他最得苏烬灰信任,闻言神色如常,恭敬答道:“并无,家主可是这两日太累了。”
苏烬灰捏了一下眉心,可能还真是累着了:
“昨日我去问大家长为何弟子们都滞留在暗河,他没有一个准确的回答,只说再等一日,是要等什么呢?”
“家主不要忧心,既然大家长如此说,那等明日自然见分晓,至于下面的弟子……也可能是常年奔波,想要休息一下。”
苏穆秋看似很认真地在分析,其实总结下来,就是一堆废话。
苏烬灰觉得自己可能是真劳累过度,看苏穆秋竟也有几分不顺眼了,挥手让人下去,他要睡一觉。
好好睡上一觉,明日醒来就好了。
等苏烬灰醒来时,暗河的天已经变了。
骤然惊醒,他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苏昌河,目光阴郁:“苏昌河,你要造反吗?”
内力如指尖流沙,难以凝聚,气海空荡荡,唯有武学记忆与招式,却无半分气劲存在。
此刻的暗河中,和苏烬灰拥有同样症状的人不少。
“老爷子此言差矣,造反的可不止我一人。”说完他看向门外。
“苏穆秋!你居然敢背叛我!”
打头进来那人正是苏穆秋,其实他昨晚也没骗苏烬灰,他确实没有受到毒雾的影响,阵起之时他还在外面。
“老爷子此言还是差矣,秋叔人老心不老,心中有热血,这怎么能叫背叛呢?这叫弃暗投明。”
鉴于苏穆秋和苏烬灰的情谊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