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回暗河老家帮忙,还没回来,白鹤淮带苏昌河坐马车从锦城匆匆赶回。
萧朝颜暂时住在隔壁烘焙工作室,白鹤淮回来后,经常过来串门。
半个月过去了,苏昌河依旧没醒。
白鹤淮:" 他们应该到昆仑山了吧,也不知有没有寻到东西。"
日常为苏昌河擦脸,她心情沉重,止不住念叨。
思维发散,听说昆仑山大雪冰封,要是苏暮雨和谢芙被雪埋了,回不来,苏昌河的情况恶化……
白鹤淮:" 天呐!不能想不能想!"
太可怕了,如果真如此,白鹤淮觉得自己恐怕需要死谢罪。
不过刹那间,白鹤淮的手被死死抓住,苏昌河醒了,他瞳孔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
白鹤淮迅速甩了几枚银针出来,苏昌河倒回床上。
白鹤淮:" 还好没被夜鸦抓去。"
药人之毒与他原本的功法结合,不用如何费心思,苏昌河就能主动进化成一个有点自主意识的金身药人。
远在天启的夜鸦打了个喷嚏,自觉肯定是辛百草在咒他。
昆仑山,已至第五日,入夜后,谢芙和苏暮雨眼巴巴望着那个花苞。
月华正浓时,九枚花瓣缓缓绽开,白边花瓣散发极寒之气,黑边花瓣辐射温热。
谢芙:" 就是现在。"
苏暮雨将兰草连根拔起,放进谢芙手中的透明罐子,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月光,他们能看到对方脸上的轻松之色。
苏暮雨:" 明日再下山吧。"
他们位于山巅,连夜下山有风险,等日出之际会安全一些。
谢芙:" 好吧好吧,知道你想抱我,再允许你抱一晚上。"
装好罐子,谢芙带着笑意说道。
五天四夜,苏暮雨晚上搂着她睡,白天握着她的手,两人之间的气氛在悄然发生变化。
现下,即便光鲜不清晰谢芙也能想象到,苏暮雨的耳朵肯定又红了。
她抬手去摸他的耳垂,果然,在这种环境下,居然是滚烫的。
苏暮雨:" 没有,想想不要胡说,我、我是担心你冷,才会……"
慌乱极了,仓皇解释,生怕她误会他是登徒子,却忘记了两人依旧紧握在一起的手。
谢芙:" 喂!承认喜欢我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还是你喜欢白姐姐、雨墨姐姐那样的?你别看我人小小的,我只是有点矮,该大的地方可不小,不信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