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给自己使绊子?那每日当自己出现在医馆时,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吐自己一脸口水的人是谁?
白鹤淮:" 你自己做的事儿还不让人说了?我没给你大卸八块都算念及旧情,我要是真过分,你连院门都进不去。"
白鹤淮柳眉倒竖,狠狠瞪了一眼苏昌河,随后提起桂花糕就走了,大门被她砸得一阵巨响。
苏昌河:"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暮雨啊,你以后可不能找个这样的,不然日子得多难过。"
看着白鹤淮怒气冲冲离去,苏昌河已经能想象得到自己接下来即将更不受待见。
明明外面烈日当空,为何他却觉得如坠冰窖?
苏暮雨:" 还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
苏暮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肩膀都塌下了几分。昌河这个处境,自己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该不会被牵连吧?
他和小无双的友谊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吗?
不继续想这个糟糕的问题,苏暮雨缓缓起身,就要离去。
苏暮雨:" 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苏昌河:" 你去哪儿啊?"
苏暮雨:" 你先管好自己吧。"
话落他一踮脚,很快消失在了苏昌河的视线里。
苏昌河:" 这呆子。"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调调,难道是跟白鹤淮学坏了?
无双城后山剑庐。
苏暮雨落定在湖边,原该在这里练剑的小姑娘不见了人影,他下意识往另一头看去。
粗壮的槐树根系如巨爪扎进湖边土壤,树根处斜靠着一个巨大的剑匣。
目光顺着粗壮的枝干往上移动,只见这槐树的枝叶如同巨伞撑开,遮天蔽日,浓密的绿叶层层叠叠,随风轻晃。
实在是一个纳凉的好地方。
苏暮雨视线在树上搜寻片刻,很快便捕捉到一抹橙黄。
小姑娘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老槐树的横枝上,橙黄色的窄袖衫子随风撩起。细细瞧去,可见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匀速起伏,一眼便瞧出又是在睡觉。
他没有出声唤醒睡得正香的小姑娘,而是踮脚一跃而上,轻轻落到槐树粗壮的横枝上,在她身边坐下。
闲心对定水,清净两无尘。
苏暮雨喜欢这个纯净无暇的孩子,在她的世界里,唯一会烦恼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