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落叶镇里，小鬼子点火堆御寒，穿棉衣还冻僵。独立师虽没点火，但睡袋服和坦克热量足够。丁伟回指挥车，喝口热茶，对政委徐文说：“老徐，几点了？”
徐文看了看表，回道：“快四点了，还有一个半小时，师长说的全面轰炸就要开始。”
徐文三十岁左右，戴副眼镜。他原是交大学生，东北沦陷后在校期间就加入了八路军，毕业后索性投笔从戎。他还去过伏龙芝进修，算得上能文能武，觉悟也高。
像徐文这样的优秀干部，西北和八路军总部陆续输送了不少过来。独立旅扩编时，他便开始与丁伟搭档。去年十一月中旬，叶明要求独立旅及总部派来的所有干部，进行为期一个月进修。
连同李云龙在内，叶明给他们用了各种训练卡。按叶明的说法，现代化兵种的军事主官，必须比士兵更懂现代化战术与技术，才能知根知底。
“全面地毯式轰炸.......进修时师长提过这类课题。”丁伟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看来轰炸机群已经就位，师长才临时调整了作战计划。”
徐文推了推眼镜，问道：“老丁，你说师长课上讲的未来科技和信息化战争，咱们真能看到那天吗？”
“我觉得能。”丁伟笑了，语气很笃定，“想想就带劲是不是？信息化、海空天一体作战，用师长的话说，管他来多少小鬼子，都能给敲得粉碎。”
他这么自信，是因为独立师的电子设备一直在升级，越来越贴近信息化战争的基础。别说师指挥部，就连这辆指挥车里都装了计算机系统，能直连师部或空中指挥平台。
而且下面所有营级单位和重炮，也通过计算机系统连成一体。现在下达命令不用电报，在计算机上输入指令就能直接传达。
虽然这套指挥系统目前只到营一级，但对指挥效率的提升，已经是过去的几十倍。
当初叶明取消团级指挥部，好些人不理解，可现在全明白了——命令根本不需要经过团部，就能直接指挥所有营级部队作战。
当然，独立师这套体系还算不上真正的信息化作战指挥，顶多算个雏形。有些方面摸到了现代战争的门槛，但大部分还在初级阶段徘徊。对此，叶明也只说任重道远。
与此同时，刘家堡空军基地接近凌晨四点半时，骤然灯火通明。雷达开机，一架架B-5同温层堡垒轰炸机被拖出机库。
机组人员已全部就位，开始检查设备。轰炸机被缓缓推上起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