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那可都是钱啊~”
盖亚不屑一哼：“弱成那样还敢挡路，死了活该！”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酒一口灌下。
“要钱？”
他嗤笑：“我再去给你抓一批就是了。”
空气微微压低，王直终于放下报纸，擦了擦手目光扫过两人。
“嘛——”
“不要着急啊。”
“现在海上势力混乱。”
他缓缓开口：“海贼方面除了那三个，就属我们最大。”
玛尔琪的眼神微微一凝。
那“三个”，不用说所有人都清楚是谁。
“但他们都没有选择扩张。”
王直微微抬眼，目光变得深沉。
“这种时候，我们如果猛地动手……”
“那就是当出头鸟啊~”
空气微微一沉，盖亚愣了一下。
“出头鸟？”
他皱着眉，像是真的在思考，下一秒不屑一笑。
“那是什么东西？”
他猛地站起，肌肉鼓起。
“不敢扩张那是他们怂！”
“老子可不怕！”
玛尔琪轻轻一笑，指尖晃动酒壶，琥珀色的酒液在壶中旋转。
“老大说的也不无道理。”
她语气依旧慵懒：“自从‘苍龙’从这片海消失之后——”
“海贼们确实一个个冒头。”
她抿了一口酒，微微闭眼。
“但……”
猛地睁开眼，瞳孔微微收紧。
“总感觉哪里不对。”
“这片大海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诡异。”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王直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停了一下。
苍龙。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埋在他记忆最深处。
那不是传闻，他亲眼见过那高悬于天上的身影。
王直的指节微微收紧，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声。
但下一秒。
“哈？”
盖亚不耐烦地笑出声。
声音粗暴，直接打碎了那一瞬的沉重。
“什么苍龙不苍龙的。”
“一个躲了十年不敢露面的海军——”
“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他站起身，肌肉瞬间绷紧。
“要我说——”
他一拳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