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验尸房的门被推开,顾淮走了进来。他刚一进门,就被那股浓烈的腐臭味呛得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尸体保持着足足三米的距离,神色依旧淡漠,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适。他素来爱干净,有严重的洁癖,这般腐败的尸体,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刺鼻的味道,让他胃里微微翻涌。
楚辞察觉到他的到来,没有回头,依旧专注地验尸,指尖轻轻划过尸体的颈部,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打破了验尸房的死寂:“顾大人,您站这么远做什么?难不成,是怕这尸体诈尸,跳起来咬您一口?”
顾淮闻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冰冷而简洁,一字一句地说道:“脏。”
一个字,简单直接,却精准地表达了他的想法,也符合他高冷洁癖的性子。他站在三米外,目光紧紧盯着楚辞的动作,没有再靠近一步,仿佛那具尸体,是什么碰不得的脏东西,哪怕多靠近一寸,都会玷污了他。
楚辞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调侃:“顾大人,您这洁癖也太严重了吧?我们查案,哪有不碰这些的?再说了,这尸体虽然脏,可里面藏着我们要找的线索,您站那么远,能看清什么?难不成,您还指望我把线索一个个喊给您听?”
顾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眉,目光依旧落在她的动作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依旧没有靠近一步。他知道,楚辞说得对,这具尸体里,很可能藏着关键线索,可他实在无法克服自己的洁癖,看着那腐败不堪的尸体,闻着那刺鼻的腐臭味,他就浑身不适,更别说靠近了。
楚辞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调侃他,继续专注地验尸。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尸体颈部的腐烂皮肤,仔细查看,眼底满是专注。片刻后,她眼前一亮,指尖轻轻点在尸体颈部的一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顾大人,你看这里!虽然尸体已经腐败,但这里依旧能看到两个细小的凹陷,和太医、西域商人颈部的血洞位置一模一样,应该也是被西域毒虫所咬!”
顾淮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可刚走了半米,就又停下了脚步,忍受着刺鼻的腐臭味,目光紧紧盯着楚辞指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