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真的在斥责她的笨拙,可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楚辞心领神会,连忙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将刚才听到的线索,默默记在心里,等待着深夜,再与顾淮一同分析。
夜幕降临,大理寺渐渐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在庭院里缓缓回荡。楚辞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头发紧紧束起,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眸。她身形轻盈,像一只灵活的猫,趁着巡夜侍卫换班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潜入顾淮的书房,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书房里,烛火摇曳,顾淮正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堆卷宗,还有几份暗探送来的线索,神色凝重,眼底满是思索。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来了?坐吧,我刚整理好西域桑蚕丝的线索,还有黑色粉末的查验结果。”
楚辞轻轻点头,走到书桌前,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取下脸上的黑布,眼底的锐利依旧,却多了一丝放松。“白天侍卫禀报的线索,我听到了一些,是不是关于西域桑蚕丝的来源,有眉目了?”她开口问道,语气急切,眼底满是专注。顾淮微微颔首,将一份卷宗推到她面前,语气郑重:“嗯,暗探查到,这种西域桑蚕丝,产自西域的于阗国,质地细腻,产量稀少,只有西域的贵族和少数富商才能拥有。而且,暗探还查到,魏忠的一个远房侄子,最近一直在暗中倒卖这种桑蚕丝,而且,他与西域使团的人,来往密切,经常私下见面。”“魏忠的远房侄子?”楚辞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么说来,杀害西域商人的凶手,很可能与魏忠的侄子有关,甚至,就是他派去的?而且,魏忠的侄子,很可能也参与了当年的旧案,参与了秘药的倒卖?”
顾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