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永安宫的洒扫宫女住处,楚辞正辗转难眠。昨夜从义庄撤离后,她一路提心吊胆,生怕被顾淮的人发现,直到悄悄溜回住处,确认没有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想着昨夜在义庄里听到的脚步声。那到底是谁?是顾淮的暗探吗?对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若是发现了,为什么没有动手抓她?无数个疑问盘旋在心头,让她心神不宁。
天刚蒙蒙亮,楚辞就匆匆起身,换上宫女服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住处,开始洒扫回廊。她一边扫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试图找出那个监视她的人。可奇怪的是,往日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今天却消失了。她扫完回廊,又故意走到庭院的角落,装作整理杂草的样子,仔细观察着四周,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身影,也没有感受到任何被监视的气息。楚辞的心里,感到很奇怪。她直起身,眉头紧紧皱起,心底反复呢喃:“怎么回事?监视我的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飞速分析。是顾淮的人撤走了?还是说,这是顾淮的欲擒故纵?故意撤走明面上的监视者,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在暗中布下陷阱,等着她自投罗网?若是前者,顾淮为什么要撤掉监视?是他放弃怀疑她了?还是说,他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顾不上她?可她昨夜刚潜入义庄,监视者就突然撤走,这也太巧合了。若是后者,那顾淮的心思就太深沉了。他明明已经怀疑她,甚至可能已经知道她就是“鬼手”,却不直接抓她,反而故意撤掉监视,让她放松警惕。
两种猜测在她心底激烈交锋,让她浑身难受,连扫地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朱砂粉末,指尖冰凉。昨夜她在尸体上做的标记,若是顾淮的人发现了,肯定会更加怀疑她。可现在,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