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从祁妄的手里挣脱出来，却被他牢牢钳住，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蹭，不免有些恼怒，“你做什么！”
祁妄眉梢轻挑，单手撑起身体，沈悯往后仰了仰，被他掌住后脖颈，“躲什么？”
“沈疏雪，有些事情你不想告诉我，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祁妄沉声道，“只是在此之前，你若是拿着这一点就判我的死刑，这对我来说会不会有点不太公平？”
沈悯偏开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心里装着谁，你当真看不明白？”
沈悯看不清。
她一直以为婚约本该是两情相悦的归宿，而现在的她即使喜欢祁妄，这份心意里也裹挟着复仇的算计与私心，从来算不上纯粹。
可祁妄不一样，她太了解他了，他是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有难题就一定要解开的人。
纵使他和沈疏雪结婚藏着别的考量，可只要其中掺杂了一丝对沈疏雪的情感，便是她无法接受的刺。
包括现在，这种亲密的举动本应该只会是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之间发生，可她主动做了，祁妄也竟然就这么接受了。
想到这里，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她用力挣开他的手，拉开一点距离喘息。
“我不清楚，我也不想清楚。”
夺回主动权的瞬间，沈悯又攥住他的衣领，盯着他的薄唇，意有所指道：“别废话了，时间紧迫。”
“你确定？”
沈悯直直望进他眼底，扯出一抹带着醉意的笑：“当然确定，毕竟我们已经订婚了，不是吗？”
祁妄是她第一个且唯一一个喜欢过的人，纵使没有阅历，她也知道即便今晚她和祁妄发生了什么，在外人看来也理所当然。
“不行。”
祁妄眉头皱起，他看着沈悯脸上看似坦荡的笑，话到嘴边又咽下，只是最后又重复了一遍：“不行。”
沈悯更加放肆地贴近祁妄，脑子里的天平正在地动山摇地倾斜，没事的，他喜欢沈疏雪就喜欢吧，反正她现在变成沈疏雪了，喜欢沈疏雪不就相当于喜欢沈悯了。
沈悯见状反倒更加放肆地贴近他，心底摇摆的天平彻底倾倒。
没事的，他喜欢沈疏雪就喜欢吧，反正她现在变成沈疏雪了，喜欢沈疏雪不就相当于喜欢沈悯了。
想到这她兴奋地笑出了声，后脑隐隐传来的钝痛也被抛之脑后。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