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端着托盘走过来,把两碗杨枝甘露端到她面前,随口问:“怎么了,谁的消息?”
沈悯扣桌上,含糊回道:“没,垃圾短信。”
祁妄这时突然伸出手,语气自然:“把手机给我,我给你设置个拦截,以后骚扰电话短信都打不进来。”
沈悯直接回绝:“不用了,谢谢。”
他挑了下眉,追问:“怎么,手机里藏着不能给我看的秘密?”
她不甘示弱回击:“你手机里有我能看的?”
祁妄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的手机解锁递到她面前,“随便翻,没什么你不能看的。”
沈悯看着他坦然的样子,一时语塞,只接过碗胡乱舀起一勺糖水塞嘴里。
祁妄笑着用勺子舀起一勺糖水尝了尝:“味道怎么样,合胃口吗?”
沈悯胡乱点头应着,余光时不时偷瞄桌上自己倒扣的手机。
祁妄敏锐捕捉到她飘忽的视线,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慌忙摇头掩饰。
以前的沈悯对芒果重度过敏,一口都碰不得,如今顶着叶疏雪的躯壳早已摆脱过敏体质,可当着祁妄的面吃芒果糖水,总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硬着头皮喝完一整碗后,她勉强端起第二碗又喝了一口。
“吃撑了?”祁妄看出她的勉强。
沈悯立马点头,正琢磨着找借口放下碗筷,结果祁妄把碗接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喝完了她碗里剩下的。
?
说真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顶他号了?
吃完东西,祁妄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去。”
沈悯一把抓起手机揣进兜里,仓促摆手拒绝:“不用,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他再说话,她冲到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背影略显逃窜意味。
祁妄望着消失在街尾的出租车,无奈地摇头轻笑,这是拿他当挡箭牌呢。
回到学校门口,他走到街对面停靠的黑色轿车前敲了敲驾驶座车窗。
明鹤立刻降下车窗,恭敬道:“祁二少。”
祁妄温声道:“疏雪待会我送她回去,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鹤望了眼他身后的校园,最终还是没有多问:“明白。”
另一边,沈悯下车后随便找了家网吧,开了个最靠里的单人包厢。
胡芝芝已经顺利将U盘插进李宏达的办公主机,眼下正是争分夺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