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悯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手机震了下。
她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捞起手机扫了眼屏幕。
【M:睡了吗?】
这人发的任何消息在她这里等同于垃圾短信,不拉黑纯粹是对她还有用。
她把手机丢回床上继续擦着头发,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今晚酒店的种种细节。
祁妄为什么要帮她打掩护?
今天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莫名的……温柔?
沈悯素来信奉万事反常必有根源,那么是什么因让他变了态度呢?
她又理了一遍今天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不太放心,重新黑进疗养院的网络,逐帧回溯全天监控录像。
一路排查至末尾片段,一个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眼帘,祁妄今天竟然也去过疗养院?!
那树林里的那一幕,他不会也。。。
想到这,她立刻深挖了下疗养院外围的网络,发现正在维修中,而维修通知是三天前发布的。
排查完所有监控,他是在她走后才到的疗养院。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接受订婚本就是下下策,而向祁妄坦白真实身份从来不在她的全盘计划内。
她看着屏幕里祁妄扶着华姑慢慢往回走,华姑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回到陪护房又陪她耐心地说了会话。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靠谱周到的人。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当然,如果没有戴那块表的话。
一想到他迫不及待戴上叶疏雪送的腕表,沈悯撇撇嘴关掉监控界面,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祁妄收到生日礼物时会是什么反应?
大学时她也偷偷往他课桌里塞过好几份礼物,每次也是塞完就跑。
后来从蒲松厌那听说,别人送他的礼物全被他们哥几个瓜分了,她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恨不得把蒲松厌和高海按在地上打。
这一世倒是待遇升级,光荣进仓库了。
两者相比较,落差感愈发强烈,气得她点开祁妄头像戳了戳,没礼貌的家伙!
【我拍了拍“W”说晚上好】
?
什么东西???
她立马截图发给叶知意,等了会没回复,直接拨了语音过去,电话一接通就劈头盖脸地问:“这什么东西?!”
“拍一拍啊,这谁啊?你大半夜拍人家干嘛?”
“拍一拍是什么?”
“妈呀大姐,你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