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到是付宁枫,她皱眉想抽回手,他却不肯松。
她毫不犹豫抄起手包就朝他那张脸上挥过去,“啪!”
即使被打了,付宁枫依旧没回过神来。
他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乌黑长发用玉簪挽起,一身鹅黄缎面旗袍,襟上绣着细碎绣球纹样,衬得腰线纤柔窈窕。
她举着手机拍天上的月亮,侧脸被月光照得温润而清冷,就连此时嗔恼的模样都和刻在心底的那人一模一样。
刚才那一幕,他甚至以为……她回来了。
恍惚间,他喃喃道:“悯悯……”
酒精氲得眼眶湿润,脸颊的疼痛慢慢扩开,她愠怒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倒是不知清旭什么时候收留精神病人了。”
付宁枫舌尖漫上苦涩,大抵是今晚酒喝太多才出现幻觉,他慌忙松开她,“抱歉,学……叶小姐。”
沈悯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警觉地盯着他:“你怎么混进来的?”
这种深井冰,可别让祁妄遇上。
付宁枫半边脸还火辣辣地疼着,却不敢再靠近她,站在原地笨拙解释:“我外公和祁老太爷曾经是战友,这次是和我父亲一起受邀来的。”
沈悯倒是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才发现这人虽然穿得比较简单,但都是名牌,连手上的表都是百达翡丽。
她不感兴趣地要走,“哦。”
“等等!”
对上她警告的眼神,付宁枫连忙把想拉她的手收回去,随后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
沈悯不肯接,他局促道:“上次帮我解了那道题,我还没谢谢你。”
你没谢都给我惹了一堆麻烦,再谢谢我得烧香请符了。
沈悯对此兴致寥寥,随意敷衍道:“我缺你这点——这是什么?”
付宁枫连忙打开盒盖,是一套手持款天文望远镜,通体纯黑,只在镜筒托架上刻着专属品牌徽记。
沈悯心里有数,这个牌子哪怕入门基础款,标价都在五位数往上。
“我、我前阵子去图书馆还书,无意间瞥见你的借阅记录,猜你喜欢天文,便自作主张备了这份礼物……”
见她挑眉,付宁急忙补充,“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纯属不小心撞、撞见!”
沈悯转念改了主意,直接接过礼盒:“行,我收了。”
“那、那我可以加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不可以。”
沈悯抱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