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好像真挺遗憾的。
沈悯摸了摸包,酝酿了许久才趁大家都在舞池跳舞的间隙走到礼品台那。
“叶小姐。”
祁家的另一个管家张叔正在登记礼单,见到她过来便停下笔笑着和她打招呼。
沈悯递出做工精致的黑盒,内里是限量典藏腕表,正是叶疏雪那份合乎礼节的贺礼。
她站在桌边和他随口闲谈:“祁妄还没到?”
张叔一边登记一边回:“还没呢,少爷临时被公司急事绊住,约莫稍后便会到场。”
趁对方低头誊写,沈悯一边佯装翻看其他礼物一边趁机把那个小木盒塞到最不起眼的边沿位置。
“那我先过去了,张叔。”
“好嘞,大小姐慢走。”
送完礼物的沈悯莫名心情很好,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是收集了从祁妄出生那年开始到今年为止冥王星和卡戎的光谱照片,每一张以拼图形式呈现。
宇宙星体每年公转轨迹都会有细微偏移,每一张图里两颗星体的相对位置都独一无二,通过测量每张照片上的轨道位置反推出正确的年份顺序。
二十五张拼图背面都暗藏一个数字,而整套数字都是以祁妄出生星图为加密密钥。
解密后的祝福语以RSA非对称加密呈现,落款她写下了自己真正的名字:沈悯。
这份礼物,是除了祁妄以外没有人能解开的谜题。
第25张照片缺了最关键的一块拼图,而这块拼图在她手里。
沈悯穿过宴会厅走到室外露台上,夜风裹着初夏的燥热扑面而来。
她对着高空皎月举起手,掌心里躺着一块小小的拼图碎片,随后按下快门。
她把拼图贴在心脏的位置,找到这块拼图才能解开礼物的谜底。
这个谜底,是除了沈悯以外没有人能解开的秘密。
从前我总以为我们是冥王星与卡戎的关系,在广袤的宇宙里彼此锁定,永恒环绕,不即不离。
可沈悯的生命在漫大的宇宙里如蜉蝣般短暂,如今我们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洛希极限。
一颗小行星和她的卫星之间,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最小距离。
跨过去,就会被引力撕碎,我化作星环,永远围绕着你旋转,却永远不再是我。
我愿能再见你,我知我再见不到你。
没关系。
纵是别离亦无憾,在无垠时空之中,能与你共享同一颗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