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悯望着她一路往下走、在那道黑色的背影快要在拐角处消失时还是没忍住，“你小心点！”
关墨头也没回，右手利落地朝她比了根中指。
“……”
这暴脾气，真是一点没变。
掏出手机照了下，脖颈被刀划开一道血痕，细小的血珠正缓缓往外渗。
她只好紧急处理了下，又在隔壁女装店买了条黑丝巾，确认血痕被完全遮住之后才往回走。
回到男装店门口时，叶知意正好拎着购物袋出来，一见到她就开启了连珠炮模式：“不是我说姐，你这咖啡是现种的咖啡豆吗？”
沈悯把纸袋递给她，“刚开始那杯我觉得太甜了，让服务员给我重做了。”
叶知意接过咖啡插上吸管喝了一口，随口问道：“行吧，话说你准备送什么？”
“还没想好。”
“男生的礼物真的不好选，尤其是祁妄这种什么都不缺的。”叶知意咬着吸管，“随便选吧，反正他也不拆。”
沈悯脚步一顿：“从来不拆？”
“可不是嘛。”叶知意道，“蒲松厌去年送了他一个限量版机械键盘，据说到现在还在他家储物间落灰呢。你想想，厌子跟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都这样，其他人更不用说了。所以我说随便送，反正最后都是和那些快递盒一起去坐冷宫。”
“是吗。”沈悯垂眸陷入沉思。
这时叶知意留意到她颈间的丝巾，好奇地伸手去摸：“你什么时候新买的丝巾？搞半天耽搁这么久就是去挑这个了？还挺好看，给我带带……”
沈悯当即躲开她的手，咳了咳：“别了，我有点冷。”
“小气鬼！”叶知意小声嘟囔，“眼看就要入夏，哪里会冷……”
一行人折返叶宅，刚进大门就碰到叶浩洇出差回来，叶闳珒也在身边。
沈悯乖顺唤道：“母亲。”
叶知意还在闹小别扭，故意不理她，只甜甜叫了声“二哥”。
沈悯屈指敲了下她额头，她这才不情愿地补上一声“妈”。
叶浩洇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朝沈悯招了招手。
沈悯松开叶知意的胳膊乖巧地走过去挽住她，叶浩洇拉着她一同往正厅走。
“我让闳珒给你带了礼物，待会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沈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问：“怎么这么突然，是不是女儿最近哪里……”
“闳珒都和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