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不了,那只能去机房看……”蒲松厌低头看了眼手机上技术组发来的消息,顿感不妙,“等等……不是卧槽!”
【404包厢监控信号失联,紧急修复中】。
他立马拨通经理电话,听筒那头满是焦灼:“阿多尼斯先生,我正要联络您,您要调取的那个片段系统里显示为无法检索,主控机被植入了干扰程序,我们正在尝试数据恢复,但需要时间……”
挂完电话后蒲松厌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往后挪,拉开和祁妄之间的安全距离:“妄砸你听我解释!”
祁妄睨了眼他的屏幕,冷飕飕道:“你妈小时候是不是纯把营养品给你哥吃了?”
“你听人家解释嘛!”见他往外走,蒲松厌连忙追上来,“再说了我也没想到她技术这么好啊,你不是说她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吗,哪个大学生能在糜的主机上动手脚啊我去了!”
一行人匆匆赶到监控机房,两名技术员正满头大汗对着整屏乱码敲键盘,设备警报红光频闪。
祁妄快速接过外设开始操作,在机械键盘上敲出一连串密集指令。
五分钟后,他终于在混乱的代码废墟里抢出一截监控片段。
时长只有十秒,但画面被一块布蒙住了,背景还循环轰响着重金属摇滚乐,嘈杂几乎盖过了所有的对话。
在最后几秒的间隙里,终于能听到几秒清晰的男人哭声,以及一声嘶哑的怒斥。
“江逾白,你贱不贱?”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话里裹挟的怒火,祁妄蹙眉,可她为什么会为一个几乎与她毫不相干的学生说出这句话?
反复放了几遍,越听越像是……管教。
沈疏雪什么时候有立场管教她资助过的学生了?
回到套房,祁妄点开此前添加的微信对话框,目光落在对方头像上,不自觉低笑一声。
“笑啥?”蒲松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威士忌走过来,往他屏幕上瞅了一眼,“嚯,她这头像是加你之后故意换的吧,还是个卡通黑色狐狸……你还别说,跟你还挺搭。”
“不是。”祁妄把手机丢旁边,拿出自己的电脑,“刚才加她的时候就是这个头像。”
“可你之前不是说她的头像是什么星星吗?不过也正常了,我表妹头像三天一换,女人嘛,心情一变头像就变。”
“不过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蒲松厌兀自纳闷:“她到底啥时候侵入我们监控系统的?关键她从头到尾就没接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