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悯巧妙避开他的手,反手将他推到墙上,“急什么?你的能力我还一无所知,不得考察考察。”
男人暧昧地笑了,眼神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她的身体,“啧,真可爱,你还是个新手。”
沈悯余光扫过走廊附近的监控位置,在心里默记下每一个摄像头的角度和盲区,嘴上随口敷衍道:“哪里看出来的。”
“哪儿都看得出来。”男人有意调弄她,探过身子靠近,“你慌张的小眼神,你说话的样子……啧,我很喜欢。”
即使隔着面具她都能闻到他呼吸里雪茄和威士忌混在一起的浓郁气味,和祁妄身上那股冷而干净的雪松香根草截然不同。
沈悯故作恼羞成怒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腰靠上吧台边缘才勉强能呼吸,“离我远点。”
“小家伙,有没有兴趣试试我手里的东西?”男人扬了扬手里那根细长的鞭子,尾端轻轻甩了一下,“它能让你很快乐。”
余光里,一道熟悉的身影端着托盘从走廊尽头拐出来,正朝这层楼最深处那间包厢走去。
她转过头重新面对这个男人,声音忽然变了调,多了几分撩人而不自知的天真:“可以啊,不过我比较害羞,不喜欢被别人看着。”
男人扬了扬手里的金色卡片,“如你所愿,小点心。”
面具下沈悯的眉头跳了一下,这个称呼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接过金卡,轻轻划过他的手腕:“我去个洗手间,你在房间等我。”
馥郁的香水味靠近,男人深深吸了一口,“好,我等你,别让我等太久。”
等男人走远后沈悯守在包厢门口,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偶尔有戴面具的客人端着酒杯经过,等解决完第三批人,江逾白终于出来了。
沈悯从阴影里一步跨出拦在他面前,沉下声线:“去404包厢,送瓶酒。”
江逾白愣了愣,下意识回道:“我待会要先走,没时间……”
他警觉地扫过她脸上的白狐面具,“等等……你是谁,彼得潘呢?”
“文??先生叫我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他明显为难起来,手指攥紧托盘边缘,“可是……”
沈悯晃了晃手里那张金色卡片,“可是什么?”
这里有严格的身份阶级制度,分别以铜、银、金、墨为区分。
铜卡是普通会员,银卡是经过认证的会员,金卡除了顶层之外俱乐部其余地方都能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