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叶知意蓦地睁圆双眼，“她这么说你，你不生气？”
沈悯神色平淡，“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说的是事实。
“可是……”叶知意被堵得语塞。
“说两句能怎么的？”沈悯随意道：“嘴巴长别人身上，你管得了一张嘴，能管一千张吗？”
“可我听着很别扭！”叶知意脸颊涨得通红，愤愤道：“她凭什么说你！她一个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她还看你不爽上了！”
“看我不爽是正常的，看到我就爽那还得了。”
沈悯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你姐现在京城名媛圈头号靶子，将来还会有更难听的。你每次听到都上去打一架，手不要了？”
“……”
叶知意撇了撇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点了下头算是听进去了，随即又立马补了句：“你不方便动手的时候告诉我，我去，反正我跪习惯了。”
沈悯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你跟她之前有过节？”
“没有啊，我都不认识她，班里好多人我到现在都没认全，”叶知意挠了挠头，也是一脸困惑，“就那天在走廊上碰到，她突然就说了那些话，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那个叫什么兮的，这两天有联系你吗？”
“没有，上次从糜出来之后她就没再找过我，我后来给她发消息问她为什么要把我介绍去那种地方，才发现她把我电话也拉黑了。”
正说着，小绵羊从床底慢悠悠钻出来，跳到桌子上去嗅她的手。
叶知意只好把手举高了些，小绵羊不依不饶地追着她的手往上蹦，“这么臭你也闻？“
小猫亲昵蹭着她的手臂，沈悯望着眼前一幕灵光一闪，终于揪出之前被自己疏忽的疑点。
她捞起外套就往外走，“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就走啊？”叶知意跟着站起来，“今晚你睡我这呗……反正、反正床够大！”
“不了，习惯一个人睡。”
*
“我姐呢？”
明姝扶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大小姐有事，这几天让我接送您。”
叶知意整个人瘫进座椅里，盯着星空顶发呆：“她有啥忙的一天天……”
车刚停稳她就推开门跳下去，往学校后门走去。
突然想喝奶茶了，打工的那家奶茶店就在后门，反正第一节没课，先去蹭杯免费的。
“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