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悯撑着下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有,这两天睡得踏实多了。”
“那就好,用完再跟我说,我再给你调……”
“啊啊啊嗷呜呜呜呜!!!!”
叶知意费劲地跳下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冲过来,“你俩就知道合起伙来欺负我!!”
叶闳珒和沈悯对视一眼,终于没忍住,同时别过脸去。
“别逗她了,小孩不经逗。”沈悯把茶盏搁回桌面,她朝叶知意招招手,“过来。”
逗完她,叶闳珒正色道:“这事我替你瞒了,前提是你出去打工三个月,刚好毕业之前锻炼锻炼。不是缺钱吗,自己赚。”
叶知意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地开始讨价还价:“一个月行不行……”
沈悯直接给她个脑瓜崩,“买菜呢?”
叶闳珒微笑着推了下眼镜:“五个月。”
“三个月就三个月!”叶知意立马乖巧。
叶闳珒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显然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他抿了口茶,话锋一转:“姐姐昨晚为了你可是大费周章,你打算怎么感谢她?”
叶知意思考了会,顶着一头被爬山虎勾得乱蓬蓬的头发坦荡荡地望向沈悯,握住她的手:“俺现在一穷二白,此等大恩无以为报……不如你把祁妄甩了,我以身相许如何?”
沈悯面无表情地抽回手:“滚。”
叶知意擦着鼻涕,朝叶闳珒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姐骂人都这么带劲,爽了!”
叶闳珒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贫吧你。”
等叶知意蹦蹦跳跳地上了二楼去找书,沈悯刚才放松的状态敛去不少。
她沉吟再三,轻声道:“闳珒,我怀疑……”
叶闳珒意识到什么,连忙放下手中的茶壶,“姐姐有话直说,这里没有旁人。”
沈悯望向二楼,叶知意正哼着小曲在书架间穿梭,时不时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册子,马尾辫跟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趁她往里走了些,沈悯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把压在心底好几天的那个猜测说出了口:“我怀疑知意可能长期遭受校园霸凌。”
“不可能。”叶闳珒下意识反驳,“先不说她出入都有保镖跟着……不是我狂妄,在京城应该暂时还没出现敢欺负叶家三小姐的人。”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才没想到这块。”沈悯轻声道:“可我发现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