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当沈悯的时候使遍招数都没能拿下,连告白信都只敢藏在床底的铁盒里,到死都没能让它重见天日。
现在隔着这么多条人命,能不被讨厌就不错了。
但悯悯大王在外面,面子还是要的。
她抬了抬下巴,把那枚大两号的银戒往指根又推了推,语气轻松而笃定:“那是当然。等着吧,现在不都是先婚后爱的剧本,一个祁妄而已。”
江眠鼓起掌来,那力度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赞赏:“有志气!”
她从展柜最深处拿出个丝绒首饰盒,里面躺着一条玫瑰金锁骨链,吊坠是由粉钻雕刻成的玫瑰,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芒。
“你这性格我喜欢,这个就当提前祝你俩新婚快乐了,算份子钱,不许拒绝我。”
沈悯和江眠击了个掌,笑着说:“行,你这朋友我交了。”
*
祁妄躺在治疗床上,右手手腕到肘弯扎满了银针。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敞着白大褂坐在他旁边,边给他头上行针边骂:“和你说了不要碰赛车,半点不听是吧?你这条手是不是不打算要了?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开赛车的消息,我直接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把你卡停了。”
祁妄缓缓闭上眼,针灸的刺痛从虎口一路蔓延到手腕,细细密密,像是有人在用针尖一点一点地挑开他压在心底的那层膜。
“老????。”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如果总把一个人错认成另一个人是什么问题。”
老????捻针的手停了下,然后从鼻腔里嗤出一声哼笑:“疯了就是疯了,搁这自动美化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
沙发上传来两道完全不加克制的爆笑声,蒲松厌笑得直捶沙发,眼泪都出来了:“海子你看那刺猬成精了,我就说赛车不能碰吧妄砸哈哈哈哈!”
高海一边狂按拍照一边笑:“他也就搁老????这儿当孙子了,出了这个门又是那副全京城欠他钱的麻瓜脸。”
祁妄深吸一口气,“出去。”
蒲松厌和高海对视一眼,果断跑路。
门合上前蒲松厌又探回半个脑袋,朝老????挤了挤眼:“老????你看着点扎,别扎傻了,本来老婆没了就够惨的——芜湖!”
一只靠枕用力砸在门板上,走廊里狂笑久久未停。
诊室终于安静下来。
祁妄把扎满银针的右手搁回软垫上,或许是疼痛终于让他卸掉了那层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