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厌冷漠版:“噢,那你好好养伤。”
高海复制冷漠版:“噢,那你好好养伤。”
……两个记仇怪!
这时叶知意推着轮椅从门口探出头,乌泱泱几个大高个把病房塞得跟早高峰地铁似的,“嚯,够热闹的,这是来探病还是来拜把子呢?”
她把一盒现切果盘递给沈悯,“有祁总在,要不隔这住两天?”
沈悯吃了口凤梨,微笑道:“不了,待会还要和祁妄去挑五金。”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祁妄。
祁妄靠在窗边,表情冷峻得仿佛这个话题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沈悯把叉子搁在果盘边缘,仰起脸望向他,像在叫一只不太听话的小鸟:“对吧,妄妄?”
祁妄把视线从窗外那排树上收回来,病床上的人正悠哉悠哉地吃着水果,见他望过来她立马朝他弯起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他默了片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停车场等你。”
蒲松厌和高海啧啧两声,“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