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什么？”
“欺骗的味道^.”
“哎呀疏雪我真错了！”叶知意立刻缠上来，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我真不知道那厌子是在给祁妄打探情报啊，那我要知道我能说吗？”
“是啊。”沈悯把课件往帆布袋里一塞就往外走，回道：“你能说。”
叶知意跟在她屁股后面往食堂方向走，嘴里还在负隅顽抗：“那不一样！我妈问我我肯定宁死不屈！关键祁妄那气场你也知道，谁遇到他敢硬刚啊？我这叫战略性投降，保全有生力量。”
“行，你小你有理。”
沈悯推开食堂的玻璃门，这个点排队吃饭的人倒也不算多。
叶知意忍不住又八卦道：“不过说真的，他昨天带你去做什么了？你们去了好久，我到家洗完澡敷完面膜你都没回来。”
“吃瓜先交钱。”
叶知意豪气干云一挥手，“行，这顿饭我请！”
沈悯气笑了，“你想得可真美。”
两人端着盘子穿过用餐区，沈悯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把胡萝卜挑出来往叶知意那边拨。
叶知意毫不在意地接收了这批友好物资，不死心地继续问：“我请你吃饭行了吧，你快跟我说说，你俩昨天到底干啥去了？”
“小孩子一天天这么八卦，你干脆毕业去做狗仔得了。”
“也不是不行。”叶知意托着腮帮子认真思考了会，“不过我妈肯定会让我进公司的，我二哥不就是一毕业就被她塞进去了嘛。我倒是想随便找个空闲的工作呢，最好天天摸鱼那种，但我估计没戏，她连我暑假去哪实习都安排好了。”
沈悯眼神一动，不动声色地把最后一片胡萝卜拨到她碗里，“说明对你有期望，这还不好。”
叶知意撇了撇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红烧肉，“得了吧，她的亲女儿只有叶心柔，亲儿子倒是有两个，我就是个充话费送的。”
沈悯哼哼笑了两声，低头喝汤。
叶知意又问：“你毕业了想做什么？”
沈悯握着勺子的手悬在汤碗上方，食堂的嘈杂声忽然被这句话推远了一瞬，周遭事物也渐渐变得模糊。
如果没出那件事，她现在已经在研究所了吧？
每天穿着白大褂在机房和实验室之间跑来跑去，有空就回家蹭蹭阿妈的饭，吃完饭和若白在客厅打会游戏，阿爸呢应该还是在书房改学生的论文……
那是她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