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w are you???
看见祁妄的那一刻,她直接选择性闭上了眼。
允许一切发生,但别一直发生好吗?
沈悯闭上眼睛又睁开,反复深呼吸几次后才认命,嘴角扯出一个礼貌而疲惫的微笑。
“晚上好啊,祁总。”
祁妄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付宁枫身上,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不敢想他刚才听到了多少,只能假笑道:“祁总来清旭办事?真巧,我们正准备去吃饭,就不耽误你——”
“不巧。”祁妄晃了晃车钥匙,道:“三小姐说你在清旭,我来接你。”
沈悯的笑容凝固了半秒,她微笑着看向叶知意,“?”
哪想得到被当场拆穿,迟来的求生欲紧急上线,叶知意结结巴巴补救:“他、他他让蒲二少来问的我你去哪了,我就……”
叛徒。
一个两个全是叛徒。
沈悯最后挣扎一次,“不用麻烦祁总了,我们自己开了车——”
“叶知意。”祁妄突然把目光转向她身后的叶知意,“厌子和沐晗他们在街角那家烧烤店等你,给你庆祝演出顺利。”
叶知意愣了下,她看看祁妄,又看看沈悯,最后八卦的本能已经压过了所有别的情绪:“那什么,既然沐晗找我有事,我先走一步。姐你放心,我到家给你发消息!”
这家伙说完拔腿就走,速度快得像是怕沈悯当场把她薅回来。
沈悯捏了捏眉心,还没开口拒绝祁妄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站在车边看着她。
明摆着今天不上车,哪儿也别想去。
沈悯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坐进副驾驶。
祁妄绕回驾驶座发动引擎,宾利无声地滑入车道。
后视镜里,付宁枫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攥着那个笔记本,紧紧盯着车辆离开的方向。
*
沈悯望着面前的建筑,灰白色的外墙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暖调,院子里几位老人正围坐在银杏树下做疗愈会。
华姑坐在靠边的位置,膝上盖着一条深棕色的羊绒毯,气色比她上次在祠堂里见到时好多了,只是始终没什么笑容。
旁边有个年纪相仿的阿姨一直陪着她,偶尔侧过头跟她说说悄悄话,华姑也只是点点头,手里抱着一只保温杯。
沈悯知道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