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悯没听见这句话,一边走一边把手机贴在耳边小声说:“喂,知意?别哭,你在哪?我来找你。”
果然和她的猜想一样,等她赶到后台洗手间时,叶知意正蹲在最后一个隔间里偷偷抹眼泪,手里还拿着皱巴巴的稿子。
沈悯没把她拉出来,而是陪着她蹲在地上,打趣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居然怕上台啊?”
叶知意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抓着讲稿的手也在不停发抖,带着浓厚的鼻音嘟囔道:“……你懂什么。”
沈悯笑着摸摸她凌乱的头发,说:“我刚看到那个男生了。”
此话一出,叶知意立马扭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惊喜,“付宁枫?他来了?”
哟呵。
看来这两个小家伙在搞暗恋啊!
叶知意一听说付宁枫来了反而更慌了,把稿子往她手里一塞,“我肯定不行的,他怎么会来……疏雪你帮我去取消资格好不好,我不想上台了……”
“明白。”沈悯拉着她的手,温声问:“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原因不想上台吗?”
叶知意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我怕自己一上台就慌乱出错,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丑……更何况他还坐在台下看着,我实在没有勇气站上去……”
沈悯点点头,问:“知意,你准备这篇演讲稿准备了多久?”
叶知意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两个礼拜。”
“这两个礼拜里,你有没有在半夜偷偷爬起来改稿子。”
叶知意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沈悯又问:“那这两个礼拜里的每一遍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是想在台上别出错,还是想把你想说的东西说出来?”
叶知意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沈悯把她耳边碎发掖好,不疾不徐道:“你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他今天能听到你的表演是他的运气,因为他能听到你最好的版本。”
“可是……”叶知意擦掉眼泪,哽咽道:“他不喜欢我的,是我一直求他来看看,可我却做了胆小鬼……他一定觉得我很没用……”
沈悯几乎没有思考,“他的喜欢值几个钱?”
叶知意眼泪还挂在脸上,茫然地“啊”了一声。
沈悯索性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她肩并肩靠着瓷砖墙壁。
洗手间的排风扇嗡嗡地转,把外面舞台上传来的音乐声搅成一团遥远的背景音。
“知意,我们的人生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