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头空,下注的钱打了水漂,外围赌局也输得一败涂地。”
沈悯瞅了眼后面赌气抄书的叶闳杋,其实她更好奇的是:“他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还能为什么。”叶知意抢先开口,“他手里的零花钱、还有人脉全都是二哥给的啊,不然你以为这赖皮蛇能这么老实坐在这抄道德经?”
“叶知意你怎么说话呢?!”
“用嘴说呗,哪像你啊小貔貅!”
叶知意跑过去嘲笑小貔貅去了,沈悯趴在书案上,闻着淡淡的墨香昏昏欲睡。
俩兄妹又吵得不可开交,叶闳珒失笑着摇摇头,转而便看见这一幕,关切道:“姐姐,你近来是不是睡眠一直不安稳?”
沈悯懒懒撩起眼皮,“怎么看出来的?”
“我略懂一些中医脉象。”叶闳珒温和道,“要不,我帮你把把脉看看?”
沈悯也不推辞,坦然伸出右手放到他面前。
叶闳珒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腕脉,凝神静气,神色渐渐变得认真。
藏书阁里一时只剩兄妹俩拌嘴的噪音,以及茶壶煮水的咕嘟声。
等了会没听见结论,沈悯动了动手指,半开玩笑道:“怎么样啊小神医?人家都说把脉久可不是件好事儿。”
叶闳珒抬眸看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悯撑着下巴又打了个哈欠,正要开口打趣,却见他叹了口气。
趁着叶知意和叶闳杋还在争执不休,他压低嗓音,“姐姐,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心结变故?心脉受损可不是轻易就能调养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