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说了他也不会信。
说了所有铺垫就崩了,她还没查到灭门案的真正推手,还没扳倒叶家,还没完成她答应的事。
现在暴露身份,等于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棋局全部打翻。
可什么都不说他不会走的,祁妄这个人不得到答案不会轻易放行。
沈悯敛去眼底所有柔软与委屈,将那个不甘的沈悯一点点按回沈疏雪壳子里,严丝合缝,不露分毫破绽。
“祁总,你这么关心沈悯,你是她什么人?”
祁妄眼神细微闪烁,透过几分僵硬。
“你看。”沈悯扯起嘴角笑了笑,“你连你是她什么人都说不出口,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给他半点开口辩驳的余地。
这时一辆红色的车开了过来,是提前收到消息赶来的李宏达。
她快步拉开车门坐进去,吩咐道:“开车。”
“大小姐,那不是祁妄吗?要不要……”
沈悯不耐烦极了,“我叫你开车,你聋了?”
“明白!马上走!”
车缓缓驶离,沈悯透过车窗往后望。
祁妄依旧立在原地,身影渐渐被拉远,脸上的表情再也看不清,而她也早已没有勇气再多看一眼。
车厢里正放着民谣,沙哑的歌词慢慢流淌:
“水无定,花有尽,会相逢,可是人生长在别离中。”
李宏达小心翼翼地问:“大小姐,送您回叶家吗?
沈悯神情阴戾,看着前座的李宏达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去拳馆。”
李宏达有些茫然,“啊?拳馆?”
沈悯对他难得柔和,“嗯,你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