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漂亮了……完全像变了个人。”
“对啊,感觉像换了个芯子似的……祁妄你刚才看见了吧?欸,他人呢?”
熟悉的反胃感涌上来,沈悯扶着墙往外走,她记得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左转。
行至拐角处,猝不及防撞上一道温热的胸膛。
对方体型高大,冲撞的力道让她身形一晃,险些摔了,她只想赶紧去洗手间,下意识低声道歉。
可闻到了熟悉的雪松香根草味道,熟悉到刻入骨髓。
“祁总。”沈悯眯起眼睛辨认了他一会儿,确认是本人之后,笑意便从眼底漫出来,毫无保留地铺了满脸,“好巧啊。”
迟来的酒意席卷四肢,她踉跄着往前倒去,额头堪堪抵在他的胸口。
雪松味从很近的地方裹住她,像一层凉而干净的雾,很安全。
她在他怀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嗓音被酒精浸得又软又哑:“妄妄……我今晚唱的歌……是唱给……”
又是这样。
祁妄咬住烟,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扣住她后颈猛地发力,强行将她低垂的脖颈狠狠抬起。
她被迫仰起头,碎发从颈侧滑落,露出一小截被汗水濡湿的锁骨,脆弱又惹眼。
“疼……”
祁妄冷漠俯视着眼前狼狈的女人,掌心力道再度收紧,看着她蹙起眉峰、眼底泛起湿意,仍没脾气似的任由他控着自己。
那股焦躁感愈发浓烈,他道:“结案了就这么开心?”
沈悯闻言怔了一瞬,她笑着说:“开心啊。”
见他沉默不语,她又抬着湿漉漉的眼,问:“你不开心吗?”
祁妄一时辨不透她笑意下藏着的真正含义,眼前这人竟奇异与记忆里那个干净纯粹的少女重叠,扣在后颈的力道不知不觉松开。
他拿出干净手帕,擦拭刚才碰过她的手,“滚。”
如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会后悔吗?
祁妄。
沈悯听话地点头,软声道别:“好,我走了。”
她踉踉跄跄地走向尽头的洗手间。
吐完后正要拉开隔间门,门外传来几道细碎的交谈声。
“听说了吗,沈家那个案子居然就结案了。”
“听说了,一看就有鬼啊,这么着急就压下去了。”
其中一名声音甜美的女生叹了口气,“我一直记得沈悯学姐,有一次我高跟鞋突然断了,刚好她开车路过看到了,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