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厌不信邪,当场翻出记分册核对,竟发现沈悯每一手牌都刚好压过上家。
压不住就果断过牌,把大牌留到关键轮次,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收益。
这哪里是新手运气,分明是短短十分钟内她就吃透了规则,连几人的出牌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
“行。”蒲松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你厌哥来真的了!”
…
连输五局后蒲松厌有点怀疑人生,“祁妄我打不过就算了,输给一个新手??”
高海揉着脸叹服:“我服了,这哪是不会,简直是刚学就满级。”
沈悯正抽着空欣赏对面的祁妄,闻言扭头笑了笑,“两位哥哥教得好。”
祁妄往后靠,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中指上的戒指,这场博弈他看得明明白白。
以前倒没发现这人心性如此临危不乱,最主要是敢赌敢放,丝毫不在意后果。
到了后面,牌桌上只剩下两人还在较劲。
蒲松厌和高海早已放弃进攻,转为保守防守,能过就过,尽量不给沈悯压牌的机会。
可沈悯的目标本就不是他们,她所有的大牌全留给了祁妄。
两个人隔着一张墨绿色牌桌对坐,中间散落着牌堆,两只威士忌杯斟至半满。
某个角度看,两人连出牌时敲桌的节奏都莫名相似。
牌局间隙,沈悯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祁妄抬眼看向她:“不接?”
沈悯舔了舔唇,随手按了静音:“不用,保险电话。”
“光玩钱没什么意思。”她瞥了眼自己面前堆满筹码的抽屉,看向祁妄,“我们下个赌注好不好?”
祁妄:“赌什么?”
沈悯的视线落在他那枚伯爵银戒上,以祁家的实力这戒指至少七位数起步。
祁妄蹙眉,正准备摘表时就听见她说:“取消祁叶两家的联姻。”
他动作一顿,“什么?”
蒲松厌和高海对视一眼,眼底瞬间亮起八卦的光。
沈悯耐心重复:“如果我赢了,你就取消祁叶两家的联姻。”
祁妄靠回皮椅上,“你确定?”
沈悯笑,“当然。”
然后几人很快就察觉到沈悯变了。
先前还带着几分随意懒散,出牌干脆利落,全然不计后果,此刻却像是真正认真了起来。
轮到她出手时会斟酌许久,路数也变得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