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沈疏雪能说出来的,贪婪、不安、把一切关系都视为竞争。
但同时也是沈悯的真心话,她确实怕。
她赌上一切换来的身份,没查到沈家灭门的真相前绝不能轻易崩塌。
叶浩洇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沈家的事,叶家没有人知道细节。”
看来叶浩洇在叶家内部替沈疏雪挡了一层,这不是保护,是控制。
知道细节的人越少,沈疏雪就越只能依赖叶浩洇一个人。
沈悯不再多问:“谢谢您替我兜底。”
“后天是祁家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叶浩洇吩咐,“届时你随我一同赴宴。”
“好。”
她摆摆手,“下去吧。”
刚走到厅门口,身后再次传来叶浩洇的声音。
“以后不要穿这么素的,有些东西,不该留的别留。”
这是警告,也是命令。
沈悯手心攥得刺痛,低声应道:“女儿记住了。”
踏出正厅,方才伪装的温顺乖巧尽数碎裂,眼底只剩一片寒凉漠然。
看来,她的敌人不止一个。
千军万马?还真是让人兴奋啊。
佣人引路,带她返回安排的住处。
这时李宏达给她发了短信,还没来得及点开就听见前面传来喧闹声。
“快来人啊!心柔小姐落水了!快!!”
“糟了我的小祖宗啊!你这下闯大祸了!”
花廊湖边乱作一团,佣人与管家们急得团团转,却迟迟没下去救人。
岸边,叶知意冷眼旁观着湖面不断挣扎的人,一脸无动于衷。
一旁的女人急得不行,拉着她正絮絮叨叨地劝说。
沈悯挑眉,转瞬便下了决定,迈步朝湖边走去。
叶知意没注意到她的靠近,只不耐地甩开女人的手,“张妈,你能不能别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烦不烦?”
“小姐,快让人把心柔小姐救上来吧,若是等大少爷知道了……”
“叶闳杋知道了又怎样?”叶知意不屑道:“不就仗着妈和大哥都喜欢她,有本事她去告状,我看她能拿我怎么样!”
张妈急得跺脚,“可夫人上次就和您说过了,您要再惹是生非她就……”
这时叶知意瞥见走来的沈悯,立马警惕起来,“怎么?刚在我妈面前卖完乖,就跑来替她教训我?”
湖水冰冷,叶心柔冻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