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金水则是仗着他是正科级的领导干部,对这几个小办事员极致侮辱,言语甚至还带着威胁,说让他们滚出铝盆乡,如果再不滚出去,晚上他们就别想安生。”
“咱们区政府办公室派出去的都是年轻干部,哪惯着吕金水啊?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言的对骂起来了,或许吕金水早就想找机会闹事了,他就借着这次机会把事情闹大了,一个电话甩过来一百多个吕家人,把几个同志包围起来了。”
“要不是关键时刻,明义同志带人赶到,拦住了吕金水,这几位同志肯定会挨揍的,到时候情况会更加不妙。”
“要是乡长和区政府办公室的干部起了冲突,舆论上面更是会出现不利,往往大家都会同情弱者,只会觉得是我们区政府欺负了铝盆乡的乡长。”
“可实际上,全程都是吕金水放肆,吕金水的猖狂。”
“他的嚣张跋扈,已经到了一定程度,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程度。”
“昨天我去的时候,吕金水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张嘴贾丰年,闭嘴贾丰年。”
“我那个时候就知道,吕金水是破罐子破摔,或者说是想做殊死一搏了。”
“我却不明白,也不知道,他到底急什么呢?”
贾丰年实在不明白吕金水到底为何要这么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真的值得做吗?
他在红旗区闹事,最终结果肯定不会好过的,他明明知道,又为什么这么做呢?
“总有些人脑回路不一般,你想是想不明白的。”
杨东摆了摆手,不去深思吕金水的做法是为了什么,傻子之所以是傻子,就是因为他的思虑无人知晓,也无人理解。
杨东也不需要理解吕金水,他只需要处理吕金水就可以。
这种跳脱的人,这种吃了饭砸锅的人,这种不顾命令和大局的干部,留他干什么过年吗?
“分局的同志怎么说?”
杨东继续开口询问贾丰年。
这是区政府一二把手之间的直接对话,他们的谈话甚至可以决定很多很多事情。
“分局的同志只是把吕金水留置了,毕竟他现在还是铝盆乡的乡长,有职务在身,还处理不了。”
“所以海英同志在等你的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做。”
贾丰年开口回答杨东。
杨东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一旁沉默下去的杨明义,颇感兴趣地问道:“明义同志,你是怎么把吕家离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