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红旗区的事情,陈渭源必然是知道的。
陈斌可是他儿子,对于他儿子的所作所为,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不是杨东非要往他头上扣屎盆子,而是他这个儿子问题太大,不得不怀疑他这个老子也有问题。
陈渭源也是吉江省的本土干部,在吉江省工作的时间超过了二十年。
从一个县长,不断做到副省长。
陈渭源在吉江省政治中,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但不可忽视碰到了杨东这个特殊人物,也是踢到了铁板上。
“你回去吧。”
杨东朝着记长顺摆了摆手,让他回去。
“是,区长,您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您。”
记长顺不敢不听杨东的话,他现在唯一的退路就是杨东。
很快,记长顺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只剩下杨东一个人。
“我不管你们都有谁,你们的老子都是谁。”
“但是你们敢把红旗区吸干,我就得让你们吐出来。”
“吃多少给我吐多少!”
杨东目光犀利的喝了一声,然后拿起手机,拨通大伯父肖建国的私人手机号。
他有事请大伯父帮忙。
就在杨东与肖家大伯父通电话之时。
北春市某高级小区。
陈渭源家里。
啪!
“你混蛋!”
陈渭源一个大嘴巴,直接抽在儿子陈斌的脸上。
他脸色极其难看,甚至透着愤怒。
“你抢东西就抢东西,为什么要对一个副厅级领导动手?”
“你真以为吉江省姓陈吗?”
“你小子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陈渭源爆发雷霆之怒,恨不得把儿子陈斌回炉重造。
平时惹麻烦也就算了,自己还可以为他擦屁股。
可现在这个麻烦,惹得太大了,已经让陈渭源猜到,自己要是给儿子擦屁股,必然是一手的屎。
“爸,我要说不是我做的,您信吗?”
陈斌捂着肿胀起来的脸,委屈巴巴地开口。
陈渭源是真生气了,这一个大嘴巴打得着实不轻。
但陈斌此刻更加委屈,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他做的。
“车祸是不是你安排的?”
陈渭源听了儿子狡辩的话,更加生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