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之看着江麦麦落荒而逃的样子,眸光微动。
轻应了一声,抱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沈聿之回来了一会儿,米饭已经焖好,就着江麦麦带回来的菜,又炒了个小白菜,便吃上了。
饭后沈聿之抢着把碗洗了,又说:“今天会送土砖过来,我请了几天假,抓紧把厨房盖上。”
江麦麦问:“晚上留饭吗?”
“不留,给他们算工钱。”沈聿之说。
这时,知青点外头传来一阵争执。
江麦麦好奇的探出头去,就看见刘建萍哭哭啼啼的被一群人簇拥着站在知青点门口。
确切的说,刘建萍是被街道知青办的人送下来的。
“同志,我我想给我女儿办回城,究竟需要什么手续?
您能不能一次性给我们说清楚,我好去准备。
我们城里已经说好了,有个工作名额。”
牛青梅陪着笑,对着工作人员微微弯腰。
“自己干过什么不知道?先端正态度,把身上的处分消了再说其他!”知青办冷硬的只这一句。
江麦麦没有多看,直接就缩回来了。
刘建萍看见了江麦麦,当即说:“一定是她搞的鬼!”
就要来找江麦麦理论。
牛青梅一把拽住她,硬是拖进知青点,一边好声好气跟工作人员道歉,说会好好做女儿思想工作。
知青办的人也不想在这儿耽搁,转身就走。
“妈,你干嘛拦着我,还让知青办的人走了?”刘建萍气死了,亲妈居然不帮自己。
本来从派出所出来,她以为能回家了。
因为这件事,老江家自觉有愧,江大福连证明都给开好了。
她今天回去厂里办接替手续,明天就能正式去厂里上班了。
谁知道,镇子上的知青办突然过来,询问她之前思想问题反省改造进度。
检讨没有当着全大队宣读之前,处分不消,不允许任何理由离开村子。
他们想要找大队长,知青办说这事情不归大队长管。
大队长只负责监督知青考核,可管不着知青的去留。
刘家更不会知道,暗中已经有人在调查江大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见女儿这样,牛青梅也来了脾气:“那你去追,我也不管你了,你弟的工作,你也别想了。”
跟着奔波了大半夜,找亲戚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