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坐在零号小组的专属隔间里,把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的时候,眼眶突然就热了。
肉皮软烂,酱汁浓郁,舌尖尝到的味道提醒她。
她活着。
昨天还在白鲸号上被触手追杀,现在面前有热饭热菜,隔间外有人在排队打饭,吵吵嚷嚷的。
真好。
对面,江策看着她的表情笑了。
他换了件黑色T恤,布料被胸肌撑得很紧,宽厚的肩背占了半张桌子。但他笑起来的时候,硬朗的五官瞬间柔和大半。
“多吃点。”筷子伸过来,三块红烧肉落进她碗里。
姜暖嘴里还塞着肉,含糊道:“够了够了,你自己吃。”
“我已经两碗了,”江策指了指面前的空碗,“你太瘦了,过两天体检你这小身板绝对不合格。”
姜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确实细得过分。
和江策待在一起的时候,姜暖总有种奇异的松弛感。
明明这人块头最大,力量最猛,但他身上没有那种让她本能想逃的东西。
不像陆时宴,站在那里就是一座无形的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策就是纯粹的,没有附加条件的安全感。
姜暖又扒了两口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医疗舱……后来怎么样了?”
江策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身体微微前倾,宽厚的阴影笼过来,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圈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祈岁已经打开了,白思远也醒了。”
原来他叫白思远。
姜暖的心跳快了半拍。
“但奇怪的是,”江策挠了挠后脑勺,“舱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对。就一个人,一台标准配置的SS级医疗舱,没有暗格,没有附着任何异常物质。”江策摊了摊手,“干干净净的。”
姜暖皱眉。“那为什么那个禁区那么执着于打开它?”
江策又挠了挠头,这个动作配上他那张硬朗的脸,莫名有点可爱。
“不清楚。祈岁用给白总做污染检测的名义搜了一遍身,也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他压低了点声音,“他当时的表情挺微妙的,想做进一步的排查——”
姜暖心头猛地一滞,“然后呢?”
“被队长拦了,”江策耸了耸肩,“白家的人来得很快,我们前脚把医疗舱运回基地,后脚白氏生物的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