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紧紧盯着祈岁的脸,不放过他任何的表情。
“就是咱们跟队长一起去C区流民点仓库时,和你说话的那个。”
祈岁的手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动作恢复如常,声音依然温和。
然后呢?”
“他让我帮他给你带句话。”姜暖盯着他。“他说:'我等了这么多天,本事没见着,身子反倒一天比一天虚了。'”
祈岁换了一个新棉球,沾了药液,继续清理。
“谢谢暖暖帮我转达。”
他抬起头,冲姜暖笑了一下。
面容依旧春风拂面。
就这?
没有解释,也没有慌张。
姜暖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内侧。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她知道祈岁在干的事情肯定不是天启社那种,用禁区污染催生类异能力量的勾当。
毕竟队长知情且默许,那就说明这件事至少在零号小队的框架之内。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想知道。
“那个老人家说的那个本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把自己的语气调整到最无害的频率,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
祈岁手上缠绕纱布的动作没有停。
一圈、两圈。
“暖暖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他缓缓抬起眼眸。
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温润的眼睛忽然变了质地。
温柔的底下,是一层深不见底的幽暗。
“是想成为我的实验品吗?”
轻声细语,像在问她今天想喝什么茶。
姜暖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不用了,谢谢。”
告辞。
祈岁看着她的表情,轻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很好听,好听到不像是从一个刚说出“实验品”三个字的人嘴里发出来的。
他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纱布。
最后一圈,完美的系在小腿侧面,力道恰好,不勒不松。
但他的手没有离开。
祈岁的手依然搭在她小腿上,修长的手指缓缓移动,越过纱布的边界,指腹贴上新纱布边缘那截裸露的白皙肌肤。
像在缓慢的描摹。
姜暖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白大褂的衣摆垂落下来,在她的膝盖旁边投下一片柔软的阴影,像某种温柔的包围。
“所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