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害怕，主要还是因为痒。
那种冰冰凉凉的、带着微微粗粝感的触感，从耳根后面最敏感的皮肤上一路滑过去，像有人拿羽毛尖蘸了冰水，在她血管上面画画。
唐棠试图抬手，把这条没有边界感的鱼推开。
结果她手摁在人家的大胸肌上，手感太好，女儿本色之下，她下意识的捏了捏。
好软好大好q弹。
“……”
【……】
等唐棠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这该死的手！
塞壬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就像是被主人拍了拍脑袋说不准舔的狗一样——舔的更兴奋了。
“哎…等等……”
唐棠下意识地偏头想躲，肩膀不自觉地耸起来，笑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倒吸的一口气。
她的手攥住塞壬的手臂，本来是想推开的，但手指落上去之后就变成了抓握。
“痒……嘶！塞壬！”
塞壬没听她的。
他的舌尖从她耳根缓缓下移，沿着颈侧那条细细的血管，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唐棠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颈侧凹陷处停顿了一下。
那里是她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因为她清晰地听见塞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含糊的声响——像满足，又像更深的饥饿。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这里的光线是偏暗的，本就带着几分鬼魅感的塞壬，在欲望的影响下，多少是显得有几分悚然感了。
唐棠喊他的名字，塞壬抬头。
他的目光从她的脖子慢慢上移，掠过她的下颌线，掠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最后锁住她的眼睛。
唐棠记忆里，塞壬的眼睛是和普通人类一样的。
然而此刻贴的太近，唐棠看到他的瞳孔似乎变成竖瞳，微微放大了一点，露出底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蓝色。
骇人……
当然，也是挺刺激的。
塞壬的舌尖经过她下颌线的时候停了一瞬。
然后他舔上了她的脸颊。
唐棠绷不住了，塞壬的一切行为都太像野兽的本能，然而唐棠又实在没办法忽略这条鱼看起来又实在是跟人类一样。
所以场面就变的多少有几分混乱。
而就在唐棠用力，把他推开的时候，塞壬突然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