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一想,确实没有什么。
温淮肆只是霍思琛的朋友,如果顺路载她一程只是举手之劳。
可错就错在霍思琛的朋友都对她有偏见,温淮肆也不例外。
甚至因为要离婚了,霍思琛以为她会趁机攀附温淮肆。
若是让霍思琛知道,免得又要说她几句。
秦澄一点不想节外生枝。她把手里的包包换了只手,去拉车门,拉了几下没有拉开。
她抬眼看向温淮肆。
温淮肆没有看她,目视前方,随意说道:“东西有点多,后座堆满了。”
那就只能坐到副驾驶来了。
秦澄犹豫了下,后面的车又催促地按了一下喇叭。她就没有再磨蹭,直接将副驾驶的门打开,坐了上去。
系上安全带,温淮肆就开动了车子。
秦澄往后瞥了一眼,发现后座上确实放满了东西,几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黑色箱子,甚至还工具箱,乱七八糟把位置都占满了。
后备箱是装了什么东西,连工具箱都装不了吗?
脑中下意识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她也没有深究,不管装了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
秦澄不习惯和人打交道,尤其是对她有偏见的人,她更不知道要怎么开启话题。
她只有尴尬地打开手机,刷着视频。
回到海市需要两个小时,天不知不觉就暗了,车子一直往前,为了抄近道,在经过一段乡村小院时,一只鸡突然冲到路中央。
温淮肆猛地打了下方向盘,秦澄人就往前磕去。
温淮肆也没有比秦澄好多少,人差点撞到方向盘,但他第一时间转过来看秦澄,声音发涩:“你还好吧?”
秦澄额头被撞到了,不是特别的疼,但肯定是红了。
不过这都是小伤。
她捂着额头摇头:“我没事。”
温淮肆却是脸彻底阴沉下来,他盯着秦澄手捂住额头的地方,声音冰冷带着命令:“把手拿开。”
“我真没有事。”
刀子离心脏还有十万八千里,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一些小病小痛自己忍着了。
就算是大病大痛也是能忍则忍。
她习以为常的事情,换作是其他人,肯定也是有分寸地尊重她的意愿。
她也不知道温淮肆有什么毛病。他偏不。直接伸手过来,将她的手拉开,温热的触感,让她感觉心里怪怪的。
一抬眼就能看到温淮肆放大版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