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厅里摆了个大圆桌，坐了将二十多个人。
霍老太太坐主位、然后是霍老夫人，再是霍思琛，以前秦澄都是坐在下首和霍珍珠在一起。
她神色淡淡，也按照惯例往下首位置走去。
霍老夫人突然发声，看了过来：“秦澄，你坐在思琛身边。”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澄身上，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连带几位叔伯婶婶看秦澄的目光都变了。
今日不止霍思琛出言维护了秦澄，就连老太太都认可秦澄身份了吗。
秦澄默了默，抬头看向霍老太太，突然长久积压的情绪就找到了一个出口。
在这个家除了霍珍珠之后，终于有人认可自己了，秦澄眼眶一红，手指颤了颤。
抬头就见霍珍珠正对着她一脸憨笑，推着她坐到霍思琛的身边坐下。
宴席散了。
男人们移到茶室喝茶，女眷们坐到院子里赏月。
秦澄帮着佣人收拾碗筷，端着一摞盘子往厨房走。
身后传来霍老太太的声音：“澄澄，你过来一下。”
秦澄转身。
霍老太太朝她招招手：“东西让她们收拾着，你跟我来。”
秦澄跟着霍老太太上了二楼房间。
房间不是很大，却是最安静的一间。
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观音画像，桌子上供着一盘水果，檀香的味道淡淡的。
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秦澄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有些不安。
毕竟结婚三年多，她还从来没有和霍奶奶单独相处过。
霍老太太看着秦澄，表情不是秦澄记忆里刻板的严肃，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相册递到她的面前。
“你看看！”
秦澄疑惑的看了霍老太太一眼，指尖轻触，翻开相册。
第一页是一个婴儿，胖乎乎的小脸，眼睛眯成两条缝，手里攥着一个拔浪鼓。
第二页、第三页，小婴儿慢慢长大，会坐、会爬、会站。
男孩子的轮廓开始清晰，成了霍思琛的模样。
翻到中间，照片里霍思琛大概五六岁，骑着一辆自行车，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眉眼和他很像，手搭在他肩膀上，也是一脸慈祥。
秦澄手指顿了一下，猜想这肯定是霍思琛的父亲。
在霍家，她从没有见过霍思琛的父亲，也没有见过有关于霍思琛父亲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