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琛笑了笑，没有接话。
秦澄隔着距离，听到温淮肆的话，还是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嘲讽。
她的心里一阵刺痛，攥紧了手里的包。
霍思琛像每次不得已和她外出时一样，不愿意跟人提及她。
他又和温淮肆随便寒暄了几句，就朝她这边走了回来。
秦澄深吸一口气，没等霍思琛走近，便已经朝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停车场。
霍思琛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秦澄没有犹豫，拉开了后座的门。
霍思琛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这次没有说什么。
车子行驶在道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霍思琛握着方向盘，目光目视前方，没有开音乐，也没有找话题。
秦澄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尴尬得像是两个恰巧搭乘同一辆车的陌生人。
车子拐进老宅所在的街道，秦澄看着愈发熟悉的景色，忽然转过脸，看向后视镜里霍思琛的眼睛，骤然开了口。
“我们要离婚了，以后你还是别去奶奶那里了，不方便。”
霍思琛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看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车子继续往前行驶。
秦澄双手放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车子停在老宅门前，佣人一见到是霍思琛的车，连忙推开两扇铁门，车子稳稳开进了车库。
车库里还停着各式车辆。
霍思琛先下了车，秦澄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没有跟着霍思琛往前走，而是开口道：“霍思琛，我在跟你说话。”
霍思琛转过头，平静地望着秦澄，仿佛全然不知秦澄的愤怒从何而来。
那神情，像是在责怪她，为何变得这般易怒。
秦澄却只觉得愈发压抑。
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奶奶是她的底线，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伤害奶奶。
秦澄攥紧手心，上前两步走到霍思琛面前，仰头注视着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男人。
“上次在温淮肆的病房里，奶奶见过你和林媛音在一起的画面，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你贸然出现在奶奶病房，奶奶会怎么看待你、林媛音，还有我们三个人的关系？”
“要如实跟奶奶坦白，你为了给前女友治病